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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癖 - [山居即事]
2008-09-07
2003年,一个浙江的小孩刚到天津的时候,从一开始便从内心里抵触周边的一切气息与行为方式,格格不入、无所适从。最后将自习室作为宣泄精力与时间的出路。
同时有一个北京的小孩,几乎走了个相反的方向来到成都。却也在第一年怀疑自己得了忧郁症,总找理由回家,甚至一度搬出寝室在学校旁边租了个小屋。
后来,天津的那个开始沉迷与网上海洋般的资讯与形形色色思维的交锋。相形之下,大学教育显得那么浅薄与敷衍,反而开始往家里跑,闭关自学。
成都的那个则遇到了一群兴趣相同、思想合拍的人,他们要做一本校刊,一本风格鲜明的杂志。一起工作的时候,他们总会因为想到一个激动人心的创意而兴奋不已。大学生活也渐入佳境,挥洒自如。
毕业后,他们各自回了家乡。前一个去了杭州,误打误撞进了一家杂志社,还是当地最大的,负责过地产栏目。后一个回北京,目标明确要做杂志。先在一家地产杂志实习,后来进了当地一家大报,似乎跑了家居与生活娱乐。
忘了说,两个人学的专业还是一样的,与新闻一点关系都没有。
故事讲完了,我也有些颓唐了。因为它总在提醒着我两个字:理想。很奢侈的两个字。
曾经有人佩服我为了实现理想而想尽各种办法,但我自认为不是一个很有理想的人,因为我并不非一个不顾及现实的理想主义者,甚至觉得背负着理想前行岂不是很沉重。
有同事说,如果还没有不再需要自己的时候,会一直呆在这里。我却不敢说同样的话,因为连是否就认定了这个行业也还不知道。
开始像别人一样,围绕着稿子转。但当新鲜感过完、新思维用光,老手段重复、老模式固定,便是灵气销蚀、呆滞充斥的时候,舞姿渐止,唯余镣铐。可怕的瓶颈横亘在眼前。
眼前要做的只是写稿子,却忘记了最初的冲动是来源于做杂志。
杂志,是一种生活方式。
做杂志与写稿子,看起来是同一件事情,但在我心里,就像职业(career)与工作(job)的区别,就像使命(mission)与任务(assignment)的距离。
对,我现在的口头禅是:钱是紧要的;先要把资本的原始积累完成。但这不表明我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冒着桃花眼、留着哈喇子,憧憬一下在远方的理想。
我不曾对杂志动过什么特殊的感情。杂志癖,那个家伙才是。但我发现自己在说到上面“做杂志”的时候,眼睛里十足的放光。
TMD别再装了,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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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杂志的原始冲动,还能更原始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