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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财经周刊》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这是我们老总钦定的论调。找新闻时在新浪财经看到了他们一篇关于天涯的的报道,对天涯我是太熟悉了,于是点进去看了。还是引用同事评价的话吧:“他们目前做得还是粗糙了点”,但未来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自己也有一篇写互联网企业的稿子,虽然不是同类型的,但可以比较一下,似乎不见得比人家差。笑。在推了好几期之后(为了保证专题性的稿子),我就开始犹豫还要不要发。忍受了副主编一番盘问之后,我终于在msn上告诉刘平阳说算是把这篇文章送给他。同事在朋友与杂志之间选择了杂志;我却最终选择了朋友,甚至还不算朋友,只是为了表达自己某种情绪与立场。只是也许刘平阳自己还不知道,我这么一挥手,扔掉了得有1000块的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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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后绵延数天的降水间隙,我们杂志社几乎倾巢出动,开往义乌。
天气仍旧是那么闷,没有风,只不过是由闷闷的潮湿变成了闷闷的炎热。空气像是固体般沉淀了下来,忘记了流动。
太阳也因为失去了约束,毒辣地直射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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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子同学忽然打电话来,说看到了我给他的回复,再过两天就要回仙居,要当老师了。我计算着两天要赶的稿子,颓然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真的很想去下沙,带着想象。因为曾经距离这个地方那么的近。五年前一念之间的差别,我就有可能至少将四年大学里三年的汗水挥洒在那里的绿草地上。如果是那样,我今天的人生将会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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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下午喝完酒出来,才知道下过雨了。地面湿漉漉的,像是一层油,只是漂浮在表面,还没来得及浸润进去。梧桐树底下,还有一滴滴的雨水顺着枝叶流淌下来。空气仍是那么闷,下过雨这件事实就这样被它轻轻抹过了。我一个人走在前面,突然有想蹲到路边的冲动。有点忧伤、有点喜悦。我想我是微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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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与自己相似,却又拥有自己所没有的东西的人。[ ]
某男:听说当年你对我是一见钟情,那么你最先喜欢我的是什么?
某女:头发。
某男:那你去找个发型师就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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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还没有相机呢;我承认我们杂志并不追求文艺,相反可能是奔向另一个极端;我承认现在的文字不是我最好的表现;我也承认现在每天做的其实和我的专业很契合,尽管早已做得起腻。
我承认介绍自己是一个杂志记者的时候,我还有些小骄傲。
QQ上表弟在憧憬着他的梅里雪山与青海湖,我的大学却看上去似乎没有那么丰富多彩。但转念一想:我有很多理想,但我没有钱。
所以要多多写字,多多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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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碗掉在地上打碎的声音。
什么声音!我从电脑里抬起头来,几乎要竖起耳朵。
踏踏踏踏!鞋打楼梯石面的声音。
老猫!死老猫!犯罪分子已逃离现场。留下一地的碎瓷片,一尾庆幸暂时逃过一劫的已咽气的鱼。但灶台上另一口碗里墨鱼的肚里货已经被席卷一空了。
要死!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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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很少正儿八经地养过什么小动物,但我家曾住过一位稀客——一只小松鼠。
松鼠并不是一种与人很亲近的动物。但在所有小朋友眼中,它们是一群可爱的精灵。因为在绝大部分动画片里,松鼠们很少以反面形象出现。它们会是提着药箱的医生,在树洞里开着诊所;也许会是调皮捣蛋的学生,时不时惹山羊老师吹胡子瞪眼。我想引得人们如此好感的最大原因恐怕就是它们那硕大无朋的尾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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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1时居然拉起了警报。我的脑袋还高速运转了一下:台湾打过来了?机器失控的轰鸣?地震?
然后看了一下时间:九·一八,便一点也不惊讶了。
下楼的时候嘀咕了一句:仙居怎么这么现代化。
我原本以为一般是大城市才参加这个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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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回来了。
换了模板。用的一张大照片是去年就从flickr上找来的,准备秋天的时候用。现在看看却感觉是那么的老气。flickr听说解封了,但还是有一大票的图片显示不出来,不如不解封呢。也懒得再去找一张合适的图片,等天气暖和了之后再说吧……







